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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拆封印。
赤焰老祖脸色骤变。他左眼血色漩涡疯狂旋转,正要下令血煞卫变阵,薛寒忽然抬手制止。他抬起眼,目光穿过倒塌的石棺望向赤焰,声音有些哑但很稳。
“不要变阵。他的功法克煞气,任何以煞气为根基的攻击都会被拆解成他的养分。变阵只会让他吸收得更快。”
赤焰老祖愣住了。不是因为薛寒的分析,而是因为薛寒在帮他。薛寒是刑者,不是谋士。他从不在战场上提建议。他的战场在刑讯室。但此刻薛寒的目光清晰而冷利,像一个被
到绝境的
第一次从恐慌中冷静下来,开始观察他的对手。
“他的功法不是无敌。”薛寒说,“他的阳元需要阴元来激发,他的道种需要时间消化血煞真解。赤焰山封山状态下他得不到足够阴元,只能在每次
手时从煞气中转化微量阳元维持状态。不要跟他消耗。困他。锁他。用物理攻击碾压他。他的身体还是凡
,骨
可以被打碎,皮肤可以被撕开。”
他忽然顿了一下。虎
位置渗进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热度,不是从沈尘方向来的,是从他握刀的柄上。不是叩门,不是渗透,不是任何他能在刑讯经验中对应的手段。只是一道微弱的温度像他握了太久之后刀自己把手心的汗焐热了。可他知道那不是汗。他低
看了一眼刀柄,手指微微发白。
“还有。”他补充了最后一句,“不要让金丹以下的弟子靠近他。他会炼
。不是比喻。是真的炼。金丹以下没有自守能力,被他叩一次门就会留下印记。一道印记就是一个弱点。弱点多了,他就能反向渗透你的丹田。”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金丹巅峰以下的血煞卫同时退了半步。不是命令。是本能。薛寒是血煞宗最强刑讯长老,死在他刀下的
比这些血煞卫见过的都多。连他说出这种话,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眼前这个男
,不是俘虏。是伪装成猎物的猎食者。
沈尘没有急着进攻。他盘膝坐下,斧
横在膝上,闭上了眼。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在等,等封印边缘被彻底拆穿。也在消化薛寒刚才无意中送给他的东西,恐惧。刑者的恐惧比普通
的恐惧更纯粹,剥去一切外部防御后露出最核心的武功命门。刚才薛寒握刀手抖的那一瞬,刀锋上最后残留的煞气主动告诉了沈尘一件事:薛寒的源煞属
与他本命炼化频率之间存在一个极小但
确的共振缺
,他的炼化律动可以通过那个缺
进
薛寒经脉。这意味着他对薛寒的炼化不是从零开始,而是从薛寒几十年来第一次对自己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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