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7)

可以试试工…现在的试管婴儿很普遍啊。”在儿媳面前,我不是很确定哪些词会不恰当。“检查结果说,即使试管授,成功率也不乐观,”郑秋说着,递给我几张医院的检验结果。医学跟我的本行不搭界,上面的几项数字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幸好检验单的最后一栏里打印着医生的文字结论,说郑秋的子数量少而且活很低,不宜于试管受。

读到这段话,我的心里突然飘过一抹悲哀。不是为我自己。虽然我觉得小娃娃很可,但是跟很多中年以后的不太一样,我对抱孙子孙从来就没有渴望。并非不喜欢,只是感觉有没有都无所谓而已。我是为郑秋悲哀。他是我和前妻唯一的孩子,从小就看到父母的不合。在我的世界里,夫妻之间无论有什么冲突,都要避开孩子。可是前妻好像完全不在意当着郑秋跟我吵闹甚至动手。我后来主动提出离婚,原因之一也是觉得这样继续下去对孩子没好处。在离婚过程中,我提出让孩子跟着我。但是在当今北美“政治正确”的社会大环境中,判决往往偏向方。再加上前妻的律师拿到了她那个冥想团体的证词,信誓旦旦地保证前妻是个格平和从不发火的,并且在言辞中暗示我不尊重信仰自由。结果当然是法庭直接把郑秋判给了前妻,我的职责只是定期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以及必要的大学费用。

虽然我从来没有询问过郑秋,而且永远也不会问他,但是我从内心里不太相信孩子跟着前妻会渡过一个无忧无虑充满心的青春期,天知道他妈妈喜怒无常的格可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让我庆幸的是,郑秋的学业一直顺利,目前的工作也称心。谁知他又要面对不能生育后代的打击。虽然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感觉他还是很重视这件事的。再说了,这其中还有苏浙雨。家结了婚想要个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为此影响到他们两子的婚姻…

大概是看我一言不发,郑秋接着说,“爸,我和浙雨都想要个孩子。我们考虑过领养一个,但那样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总会有遗憾。所以…”他顿了几秒钟,扭看了看苏浙雨,后者朝他微微一笑,身子轻轻靠住他。我对郑秋要说什么完全没有绪,不过看到他们小两的这个小动作,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相互支持共同面对是好事。“…所以我和浙雨想问问你,是不是可以帮助我们生个孩子。”

帮助他们生个孩子?我能怎么帮?有那么一刻,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然后秒懂,他们是想借用我的子做试管受。荒唐!用公公(我的方言对于丈夫父亲的称呼)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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