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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完全的瘫软变得微微硬挺了一些，但依然是半软不硬的状态，像一根被泡发了一半的面条。她能感觉到上面稀疏的血管在缓慢地跳动，那种微弱的、迟缓的脉搏，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刘正天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枯瘦的手指进沈淑云的发间，翡翠凤钗被他无意间碰歪了，一缕乌发散落下来，垂在她白皙的脸颊旁边。

他低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浑浊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混沌的满足。

这个是他大儿媳，年纪比他小了将近四十岁，保养得宜的脸庞白净姣好，身段丰腴有致。每次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平里高傲凌厉的嘴做这种事，他都会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可惜，他年纪太大了。

如果再年轻二十年——不，哪怕十年——他一定不会只是让她用嘴。那副身段，那双长腿，那对被锦缎褙子勾勒出丰满弧度的胸脯……他一定要压在身下，狠狠地上一次。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能让她用嘴伺候着，已经是他这把老骨能享受到的极限了。

刘正天长长地呼出一气，按住沈淑云的后脑勺，示意她再一些。

沈淑云感觉到那只枯的手在后脑施加的力量，被迫将那腥臊的东西吞得更了一些。瘪的前端抵上了她的上颚，粗糙的表皮刮过敏感的软腭，她的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呕出来。

她拼命忍住了。

十几年了。

从第一次被这个老东西叫到书房里，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她早就学会了怎么忍住恶心，怎么让自己的脸上不露出任何绽。

沈淑云加快了吸吮的速度，舌面裹紧了那根半硬的东西，嘴唇收拢，用力地吞吐着。她的腮帮子随着动作一鼓一凹，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刘正天的呼吸急促起来，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枯的手指在她发间攥紧又松开，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快感带来的，而是衰老的躯体在承受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他的膝盖发软，差点站不稳，不得不一手撑住太师椅的扶手。

“嗯……”

一声浑浊的、含混的闷哼从刘正天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了。

沈淑云感觉到腔里涌了一小温热的体——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一样，但那腥膻的味道却浓烈得令窒息。那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和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