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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北盘下的那间染坊,出的货色连苏杭的老师傅都挑不出毛病。还有清河郡张家那条线,天明经营了三年都没搭上,他不到两个月就谈下来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

“单论本事,老二确实比老大强。”

沈淑云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太了解这个老东西说话的方式了。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夸老二,更不会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每一句看似随意的评价,背后都藏着算计。

“爹,夫君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沈淑云斟酌着措辞,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不是他努力。”刘正天打断她,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淑云,“是你努力。”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不疾不徐地割在沈淑云的心上。

她抬起,对上刘正天那双看似浑浊实则悉一切的老眼,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刘正天缓缓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听:“要不是看在你我的关系上,天明是不可能得到我的支持的。这一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沈淑云的脸“腾”地红了。

那层红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戳了最隐秘之事后的羞恼与屈辱。她垂下,死死地盯着自己脚尖前方的青砖地面,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老不死的东西。

沈淑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为了让刘天明坐稳大房的位子,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和刘俊的将来,她怎么可能委曲求全地去伺候这个一只脚已经踩进棺材里的老东西?每次被那双枯得像爪子一样的手摸来摸去,她都恶心得想吐。

但她脸上的表依然恭顺,甚至还挤出了一丝柔顺的笑意。

“爹说的是,儿媳都记在心里。”

刘正天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很慢,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像是一架锈蚀的老机器在艰难地运转。

他走到书房门,伸手将门闩落下,“咔嗒”一声,铜锁扣进了门框的卡槽里。

沈淑云听到落锁声,身体僵了一瞬。

刘正天转过身,面朝着她,浑浊的老眼里浮起一层混沌的光。

“爹叫你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他说着,枯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腰带,慢慢地解开了扣子。

裤腰松开,褶皱的布料顺着枯瘦的胯骨滑落了几寸。

沈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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