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3/35）

龙说就是玩玩……我们没想到……”刘梅芬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揪住大的耳朵：“走走走！去警察局！”“妈！别去！求你了别去！”大哭了出来。“这是犯罪！你们知不知道！”刘梅芬拽着大就往外走。两个男孩吓得嚎啕大哭。我赶紧站起来，一把拦住刘梅芬。“老板娘！冷静！”“你别拦我！这两个畜生！”“你去了警察局，他们是进去了。”我压低声音，盯着她的眼睛。

“但你呢？”刘梅芬愣住了。“所有都知道——你刘梅芬，生了两个犯。”“你这饭馆还开得下去吗？”“你以后怎么做？”刘梅芬的手松了。

她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和二毛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妈……我们错了……”刘梅芬没有说话。她慢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视频的。备注名——猴子。大也瞄了一眼。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猴子？猴子怎么会有他妈的微信？

他什么时候加的？大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完了。大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不哭了。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猴子”两个字，脑子突然转过来了。“妈。”他的声音变了。“你怎么有猴子的微信？”刘梅芬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没有……”“那这视频是谁发的？！”大站起来，指着手机，“猴子发的！他怎么知道你的号？！”二毛也反应过来了，看着他妈：“妈，你认识猴子？”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开始抖。我靠在椅背上，嗑了颗瓜子，慢悠悠地开了：

“我是个外，本来不想多说。”所有都看向我。“但是你们想想。”我把瓜子壳吐在桌上。“猴子为什么加你们妈的微信？”“为什么发这段视频给你们妈，而不是发给别？”“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先发给她看？”我看着大和二毛。“他图什么？”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大的嘴唇在抖。二毛的拳攥紧了。

大慢慢转过，看着他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原来您和猴子……”刘梅芬低下了。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二毛一拳砸在桌上：“妈！你他妈——”“闭嘴！”大吼了他一声。然后他看着我：“哥……猴子要什么？”我笑了笑。“你妈知道。”

刘梅芬把卷帘门拉下来。“哗啦——”整个饭馆暗了下来。我本来想站起来走。“老板娘，既然你们家里有事，我就先——”“别走。”刘梅芬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粗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