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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识海里展开了一页极薄的、半透明的血红书页。边缘损，字迹残缺。但最上面一行大字仍清晰可辨。

　　“《炼畜诀》残卷。”

　　他睁开眼。

　　“《炼畜诀》。上古禁术。三千年前被九州十三宗联手焚毁。它的核心不是采补，是炼化。采补是抢别的灵力，炼化是把自己的气息刻进别神魂里。一个是用完就扔的牲畜，一个是被你烙印的专属之物。她的修为越炼越纯，因为不是抢来的，是你滋养出来的。你的阳元注她体内，她化为本能后反哺你更纯的灵力。这是正循环，不是零和博弈。”

　　苏合的眼神变了。那种明的锐利里多了另一层东西。不是贪婪。是可能。

　　“你说得不错，采补抢来的灵力驳杂。但我凭什么信你这残卷能让合欢宗跻身九州前十。”

　　“不凭什么。你可以试我。我没修为了做不了什么，但你手下有弟子。找一个心甘愿的。你用合欢宗最好的采补功法采她十次，她用我的办法标记她十次。看谁的印记留得久，看谁的灵力反哺更纯。一次对比你就知道。”

　　“有意思。别来合欢宗，不是求采补就是求收留。你是第一个反过来要炼化我门下弟子的。”苏合站起身来，“好，明安排内门弟子三个，任你挑。你若成，合欢宗拿你当座上宾。你若不成，我门下的弟子今晚就想尝尝你的鲜。”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有点像笑，但更接近于獠牙微露。

　　沈尘站起来。弯腰捡起斧别回腰间。

　　“三个不够。选三个不同阶段的，筑基、金丹、元婴各一。筑基看短期效果，金丹看兼容，元婴看上限。”

　　苏合的笑意顿了一下。

　　“元婴……就只有我了。”她慢悠悠地说，“你想在我身上试。”

　　“你是宗主。不让你亲眼看到效果，你不信。”

　　苏合低看了看自己。墨绿色长裙下丰腴的身体，三百年无碰过的元婴之躯。然后她抬起眼，目光里理智的计算重新占了上风。

　　“好。明天辰时，你到这殿里来。让我看看《炼畜诀》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不是明天。”沈尘说，“是现在。”

　　苏合眉微动。

　　“现在凌晨，你连站都站不稳。”

　　“我没有时间等。她在锁灵链上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