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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的元婴,从申时就开始焦躁。”

  “焦躁。”

  “轻微。丹田发热。经脉发痒。像渴了找不到水。”

  “现在。”

  “更重了。像有在本座丹田里放了根烧红的针。”停了停。“本座记得昨夜那感觉。怕它来,又在等它来。”

  沈尘站起来把斧靠在杏树上。

  “进屋。”

  他关上门转身。夜无央已盘坐床上。姿势和昨夜一模一样,但她解开了紫袍。不是滑落,是亲手解开腰间系带,将损的紫袍从肩推下。里面只剩黑丝。丝料紧裹着身体,在夕阳最后的光线中勾勒出腰、腹、胸的完整廓。

  她的手指停在领边缘。

  “昨夜你是从领这里拉开。本座记得。”她看着沈尘,“今夜本座自己来。本座的伤,本座的元婴,本座的阳元依赖,不能总让你做恶。”

  然后她把黑丝领往下翻了一寸。只一寸。露出锁骨下那道旧伤的末端。然后她的手停住了。指节发白。

  “还是你来。”

  沈尘走到床边。他的手落在黑丝领上。这次不是从外面翻,而是顺着她刚才翻开的弧度继续往下。指尖触到锁骨皮肤时,她没有躲。往下。膻中。再往下。两之间。黑丝弹极好。翻到膻中时,左右根已经隐隐可见。他没有多看。左掌贴上膻中。右掌贴上气海

  这次和昨夜不同。他的掌心刚贴上去,她体内那阴寒灵力便主动涌向双掌。不是抗拒。是迎接。是涸的河床终于等到了水流。她的身体在渴求他。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膻中周围比昨夜更烫,烫得他掌心发麻。更软。不只是放松后的柔软,是一种带有吸附力的软。像温暖的流沙,他的掌根每压下一分,那团便主动陷下一寸。

  然后她左边又硬了。这次不是轻轻戳到。是直接顶在他拇指根部。隔着黑丝,那粒珍珠比昨夜更大、更烫。它不再羞怯地试探,而是理直气壮地顶着。他的拇指本能地想避开,但膻中就在那里,在两之间偏上一指,他的拇指若想避开,就必须偏离位。他不能偏。

  她的呼吸变了。不再是昨晚那种压抑的喘息。是更沉的、更慢的、每一次吸气都他掌心温度。房在他掌下起伏,沟中线渗出一层细汗,把黑丝浸得半透明。

  阳元涌。这一次他的阳元比昨夜更充沛。《炼畜诀》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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