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脱衣舞和白莲圣宗有什么关系？（1/11）

打那以后，白莲圣母的名声就跟长了腿似的，不出十天工夫，周围李家坳、赵家沟、柳树屯、王家集四个村子全传遍了。先是邻村一个老汉抬着自家难产的儿媳来求医，吴媚三下五除二把救回来了，母子平安。那老汉跪在院门磕了三十多个，把家里攒的二十个蛋、半袋子黄豆全撂下了。紧跟着赵家沟一个猎户被野猪拱了，肚皮上豁开一道半尺长的子，肠子差点流出来，抬到吴媚这儿的时候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吴媚把闲轰出去，拿白酒冲了手，让韩天摁着猎户的胳膊腿，自个儿拿针线把肚皮一层一层缝上了，缝完了敷上嚼碎的药，拿净布条缠得紧紧的。猎户第三天就能坐起来喝粥，第七天就能下地溜达了。猎户他娘把家里那半大的羊羔子牵来了，吴媚瞅着羊羔子直咂嘴：“这玩意儿好，回炖了给我儿子补补身子。”

打那以后，吴媚的土坯房门天天跟赶集似的。天不亮就有在外排队，有抬着来的，有背着来的，有拿门板子抬着来的，还有骑驴来的。吴媚忙得脚不沾地，就把莲心莲叶俩寡叫到跟前，一塞了一本手抄的药图谱——是她让韩天从村长家翻出来的旧医书上撕下来的几页，又掺了些自个儿在夜场听姐们儿说的土方子——让她们先招呼着，疼脑热、跌打损伤的让她们上手，疑难杂症再叫她。

莲心莲叶俩寡学得认真，白天跟着吴媚上山认药，晚上在油灯底下背药。吴媚教她们的时候也不正经教，盘腿往炕上一坐，光着膀子拿手比划：“这个，叶子圆的，开小白花，根底下有子臭味儿，治拉肚子一绝。那个，叶子尖的，开紫花，揉碎了敷伤上，止血生肌。”她一边说一边拿脚丫子踢韩天后背，“儿子，你给记上，回写个册子，省得妈老得费吐沫星子。”

韩天蹲在地上拿炭笔往木板上写，写得歪歪扭扭的。莲心凑过来看，不认字，光瞅着韩天的手。韩天抬瞅了她一眼，莲心脸一红，往后退了半步。吴媚拿眼一斜，没吭声，可等莲心出去熬药了，她拿脚丫子踩住韩天的后背：“你方才瞅莲心那两眼啥意思？”

“我瞅她啥？我写册子呢。”

“你写册子眼珠子往脸上飘？”吴媚拿脚趾戳他脊椎骨，“妈跟你说，莲心莲叶是妈手底下的，你别打家主意。”

韩天把她的手——不对，她的脚——从后背上扒拉下去：“我打啥主意了？我就看了一眼。”

“看一眼也不行。”吴媚把腿收回来，盘在炕上，胸脯往膝盖上一搁，软乎乎的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