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35-36（2/37）

梁习愣了一下。

“司空怎么知道……”

“送粮送得多的，就是怕。”曹翻过一页，“怕的，手里都捏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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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使者在晋阳住了五天，第五天晚上，曹在刺史府设宴给他送行。

宴席摆在后堂，菜是梁习叫置办的，烤羊、炖牛、汾水里的鲤鱼，酒是太原本地的高粱酒，又辣又冲。使者吃得满嘴流油，喝到第三碗，脸红得像猪肝，话也多了起来，扯着嗓子说单于庭的事，说今年长得好，羊群下了多少羔，说单于新娶了一个鲜卑，脾气大得很，把单于的脸都抓了。

曹听着，偶尔笑一下，端起酒碗沾沾嘴唇。

喝到第五碗，使者的舌开始打结，拍着案几说起了东边的乌桓，说蹋顿那个贪得很，袁尚跑过去，带了好些金银，蹋顿全收了。说袁本初当年拿族里的儿当亲生的嫁给他，这份得还，要替袁家打回幽州去。

“单于怎么看？”曹问。

“单于说……单于说蹋顿是找死。”使者打了个酒嗝，“司空的兵连壶关都打下来了，乌桓那几个帐篷，经得住几下？”

曹笑了笑，叫再给他满上。

使者喝到半夜，被两个亲兵架着回了驿馆。第二天一早，他带着曹回赠的锦缎和茶叶出了城，往西北去了。

［单于在两押。他说蹋顿找死，是想让我去打蹋顿。乌桓打没了，东边的场就空出来了］

曹站在城楼上，看着使者的马队消失在西北的黄土坡后，转身下了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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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藏的是高的残兵，三百多。

梁习查了半个月才查清楚。这些是高出城以后从壶关跑散的，一路往北逃到太原，被郭家收进了庄子里。郭家给他们换了衣裳编进佃户的名册，白天下地种田，夜里在庄子后的谷场上练。

梁习把查到的东西写成一卷，送到前堂。曹看完，叫把郭家的家主请来。

郭家的家主叫郭鸿，五十多岁须发花白，穿着一件半旧的葛袍。他进了前堂跪在地上，额贴着砖面，一句话都不说。

“三百一十二个。”曹说，“名册上编的是佃户，谷场上练的是刀。”

郭鸿的肩膀抖了一下。

“老朽……是怕他们流散为盗，祸害乡里……”

“收留，是你的善心。”曹说，“练，是你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