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29-30（1/37）

第29章 藏书楼

第二十九集　藏书楼

灯在前走，曹在后跟着。

廊子拐了两道弯，到了后园的岔。往东是她住的小院，往北是曹的寝处。任红昌在岔站住了，把灯往北边举了举，照出一段青石路。

“司空往这边。”她说。

“灯呢？”

“灯妾身拿着。司空那边有巡夜的火把，妾身这边没有。”

曹看了看北边。廊柱底下果然有一点火光在走，是许褚的。

他没有再问什么。任红昌福了一福，提着灯往东去了。灯苗在小院的门里晃了一下，门合上，园子里黑下来。

曹在岔多站了一会儿。槐树叶子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她答的是名字，没答。王允府上的歌伎，叫什么的都有。许攸认得那个名字，认得那张脸，所以许攸该死。她松的那气，是替那个名字松的。］

［她让我自己走。灯不给我。］

他回到寝处没有睡，叫去请满宠。

不多时到了，披着外衣，发还没梳。曹只说了一句。

“王司徒府上那几年，接着查。”

满宠应了一声，没有问查谁。他退到门，又站住了。

“查到了报谁？”

“报我。”曹说，“只报我。”

满宠出去以后，曹把案上的灯拨亮了些，拿起审配的供状看了两行，又放下。窗外的雨停了，天边有一点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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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天子的诏书到了邺城。

诏书让曹领冀州牧。王蕴在堂上念完，曹跪着接了，起身就让王蕴拟表，把兖州牧辞掉。

“辞了兖州，”荀攸在下首说，“许都那边的会说司空舍本。”

“兖州是我起家的地方，”曹说，“起家的地方让出去，冀州的才肯信我在这里扎根。”

荀攸点了点没有再说。

表拟好了，曹看过一遍改了两个字，盖了印。王蕴收起来，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卷账。

“免租令下到各县，回报来了十一个县。”她说，“魏郡、广平、阳平三郡，今年的田租全免，户调绢二匹、绵二斤，照令收。各县回来的余粮册子都在这里。”

“豪强呢？”

“邯郸有两家，把佃户的租照旧收了，说是没接到令。”

“哪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