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7)作者：不可以搜索（2/54）

"查？查什么？"太后道，那语气，冷得能结冰，"这宫里的墙，最是会吃。你真要彻查下去，牵出来的，怕是比你想的，还要不堪。到时候，皇家的体面，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顿了顿，那眼，又落在皇帝身上，那声音，忽地就软下几分，透着一子，姨母对侄儿的、恨铁不成钢的疼惜。

"皇帝啊，哀家今说这些，不是要你去查谁。哀家是要你，好生想一想。这宫里，为何会闹到这步田地。"

"这后宫，前些年，还有个，八面玲珑，能替皇帝你，把这满宫的妖风邪气，都压下去几分。"太后道，那声音，听着是教训，可字字，都戳在皇帝的软肋上，"可这，如今也不在了。这宫里，成了一盘散沙，谁都想往上爬，谁都想动那不该动的心思。连皇子的命，都敢当成芥。"

皇帝听着，那心里，咯噔一下。他焉能听不出，太后这中的"那个"，说的是谁。

那不就是，他心里，夜惦记着的、那个"死而复生"的嬛嬛吗。

皇后听出了太后的用意。她再也坐不住了，上前一步，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子，藏不住的、又急又冷的反对：

"母后，您说的是甄嬛。"她道，"她先前，是犯了大错，被皇上亲，撵出宫的罪。一个废妃，册子上都记了出宫，形同死。这样的，若迎回来，那满朝文武，那祖宗的家法，可都……都说不过去啊。"

皇后说完，那眼睛，望向皇帝，那眼底，是一丝，急切地、要拉拢皇帝同仇敌忾的、冷光。

皇帝夹在当中，也是左右为难。

他固然夜惦记着那甄嬛，可皇后这几句话，又句句都是实在的。一个废妃，要名正言顺地回来，谈何容易。那满朝那些个老臣，最是守旧，谁肯点让一个罪臣之、一个被贬出宫的废妃，再登堂室？

他拿手指，一下下地，敲着那案面，不说话。那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像是拿不定主意。

这当，那一直沉默的太后，却忽然，幽幽地，开了。

"皇帝。"太后道，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钉子，直直地，钉进了皇帝的心，"哀家问你一句话。你这些年，可曾有一，忘了那甄嬛？"

皇帝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搪塞过去，可那话，堵在喉咙，怎么都吐不出来。他想起那甘露寺后山、凌云峰上，那个瘦得脱了相的、泪眼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