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夜禁忌（1/3）

我上了床，阿芳已经睡着了。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儿媳的画面。她的眼泪，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她的手。我失眠了。

半夜大约两点，渴得厉害，我起身去上厕所。走廊很暗，客厅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勉强能看清路。厕所的门半开着，我没有开灯，直接走了进去。

我刚站到马桶前，还没开始，就听到走廊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低。我回，看到一个影站在厕所门。

是小雨。

她穿着睡衣，是一件薄薄的白色丝质睡衣，月光下几乎半透明。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犹豫，直接走进来，扑到了我怀里。

“爸……”她低声叫了一声，然后吻了上来。

厕所的门被她顺手关上了，没有锁，但隔着一层玻璃门，客厅的光线隐约透进来。外面是月光，是寂静，是整个世界都在沉睡的夜。

我们吻着，舌缠，像两饥饿的野兽。我的睡衣裤很薄，她的睡衣更薄，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部，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她在我怀里呻吟，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听见，又像是故意压抑着让它更刺激。

我们一边吻着一边挪到了厕所里面。马桶、洗手台、淋浴区，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脱掉。”小雨低声说。

我帮她脱下睡衣，里面没有罩。月光和客厅的光线混合下，她的身体呈现在我面前——白色的肌肤，丰满的房，腰线流畅，部圆润。我低下，吸住了她的。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着我肩膀上的肌。

我的手向下滑，穿过了她内裤的边缘。她湿透了，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小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揉着她的阴蒂，手指滑她的体内，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在发软。

“爸……我受不了了……”小雨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让她靠在墙上，脱下她的内裤，蹲下来，舔上了她最隐秘的地方。小雨发出了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在颤抖。我的舌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个角落，她的味道浓郁而甜美。她开始发抖，双腿在发软，然后她的身体绷紧了，高来了。她的体了出来，在我的脸上。

“啊……爸……我……我不行了……”

小雨滑了一下，差点没站住。我站起来，脱下自己的内裤，我的坚硬已经等待了太久。

“来。”小雨说着，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