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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灰是扒出来的

都知道做光棍难,其实从非光棍变成光棍更难,因为你对男合所带来的身心畅快内外通透仍旧记忆犹新,所以会分外地感受到失去所造成的折磨。一连几天晚上,我从书房回到卧室的时候都会产生明知不会成真的期盼,希望在打开房门时看到苏浙雨在床上等我。每次睡前,我也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跟她在一起的种种细节。我会变得无比坚硬和兴奋,但是在自己解决之后却又陷进不可名状的失落和沮丧。“这样不行!久了会影响生活。如果让孩子们察觉就不好了。改变一下生活节奏,再找个老伴。”我给自己下了命令。

周五下午告诉郑秋他们晚饭不要等我,一个在公司里工作到很晚。回到家已将近10点。我在浴室里冲了淋浴。一天的疲劳让我很快进梦乡。我梦到靠在床看书,苏浙雨打开卧室走进房间。她躺到我身边,我从她身后她的体内。一切都是无声的,但是又充满细节,包括下身传过来的那种所特有的销魂酥痒。感受太真实,让我从睡梦中醒来。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在黑暗中意识到在怀里真的有一个。

“爸,别停。”是苏浙雨的声音。此刻,我和她是勺位,我的从她身后在她的中。我开始抽,两只手也自动地抚摸她的其它敏感部位。苏浙雨用身体回应着,呻吟声越来越长。我在间隔了四天之后,再次把注进儿媳的阴道。“浙雨…”我轻声叫她。“爸,已经很晚了,先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早上说。”她说着,从床拿面巾纸堵住里流出来的。“嗯,好。睡吧。晚安。”我说,伸手搂紧光滑柔软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卫生间撒了一泡尿,然后回到场上挺着涨硬的和苏浙雨大战一场。待到一切重归平静,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说,“浙雨,爸到现在还糊涂着呢。”她嗯了一声,把后背贴在我胸前,问:“爸,你听说过u这个英语词吗?”我想了想,“好像没有。”“这个词的词根是斑鸠,用鸠占鹊巢比喻男被别送绿帽子。我们南方叫乌。郑秋说你们北方管这类男叫王八。”

我的心跳了一下,胸腔里闷闷地堵得慌。苏浙雨大概感受到我的绪变化。“爸,你听我说完。这个词原本是个贬义词。可是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都有一些男,比例好像还不小。他们喜欢戴绿帽子,让自己的跟别的男上床会让他们特别兴奋和满足…” 我闭着眼睛,听着儿媳娓娓地讲述着他们小两的故事,终于了解了这次“天然受孕”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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