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作者：烦烦烦方式（1/38）

第十六章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晃眼的光斑。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侧躺着，眼睛盯着身边那个微微起伏的身影。林曦还在睡，呼吸又沉又匀，黑色的短发有些凌地散在枕上，露出她那段修长的脖子。脖子侧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不算大，但颜色很，嵌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被恶意踩了一脚的污痕。我知道那不是吻痕，是吮吸出来的，带着牙齿磕碰的挤压。周六中午，王刚把她倒悬在床沿的时候，一边从后面猛她那张被得红肿流水的，一边俯身咬住了她这里。我记得清清楚楚，他黄黑的牙齿陷进她皮里，林曦在罩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两条有力的腿在空中蹬，脚趾蜷缩着。

我轻轻掀开被子。她身上盖着我的旧恤，下面什么都没穿。恤被蹭到了胸，露出半边房。那房圆润挺翘，晕是淡淡的色，但……此刻软软地耷拉着，颜色却比平时，是一种被反复吮咬揉捏后的娇艳红。我的目光往下扫，恤下摆只盖到大腿根，再往下，腿完全赤着。她的腿真好看，笔直，匀称，肌线条流畅，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可此刻，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七八糟的指印。青紫色的，浅浅。有些是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有些是掌拍打留下的。左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甚至有一小片皮，结了薄薄的血痂。地毯摩擦的？还是被什么东西顶撞的？我想起王浩蹲在地上，用他那根短小脏污的玩意捅她倒立的嘴时，肥胖的膝盖是不是就顶在这个位置？

我看着这些痕迹，裤裆里那东西慢慢硬了起来，顶住了内裤。真可悲。对着妻子被后的身体，我才能勃起。可这种勃起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一让我皮发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我伸出手，想碰碰她大腿上的指印，指尖悬在皮肤上空几毫米，又缩了回来。不能碰醒她。

她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皮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那双平时在工作中黑亮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涣散，找不到焦点。她眨了眨眼，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定了几秒，然后嘴角很慢地扯开一个虚弱的微笑。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几点了？”

“还早，刚过七点。”我的声音倒是平稳，甚至带着一贯的温和，“再睡会儿？”

她摇摇，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手臂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