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7)作者：臻帅超人（1/24）

第25章恩怨

香江的一栋老宅里，此时正在开展一个聚会，主姓何，做船务起家，传到第三代手上已经跟航运没什么关系了，主要靠收租和放贷过子。

宅子还是老派的样子，进门一道影壁，绕过影壁是前厅，前厅后面连着宴会厅，水晶吊灯垂下来，照得满屋亮堂堂。

红木家具配西式沙发，墙上挂着几幅近现代字画，真假不知，看着体面。

李景龙和周山海到得不算早。门停了一排车，黑的白的，有几辆挂着两地牌。两个从车上下来，何家老三亲自迎出来，一身浅灰西装，发梳得油光，笑着把两往里引。

“李叔，周叔，里面请。今晚多，一会儿我给您二位引荐几位新朋友。”

“新朋友？”李景龙拄着黄花梨拐杖，步子不急不缓，“何老三，你什么时候改行做中介了。”

何老三脸上笑容没变，只说：“李叔说笑了，就是几个海外回来的晚辈，想认识认识您二位。”

周山海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接话。

宴会厅里已经站了三四十号，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手里端着酒杯。灯光暖黄，照得脸都柔和几分。穿旗袍的服务生托着盘子穿行其间，盘子上摆着香槟和果汁。

周山海扫了一圈，低声对李景龙说：“看见没有，左边那个穿灰西装的，姓陈，以前跟卓家做过码生意。右边那个戴眼镜的，姓黄，他儿子前年才从澳都回来。”

“看见了。”李景龙面色不变，“这哪是聚会，这是摆阵。”

两个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定，没急着跟寒暄。何老三转了一圈又回来，身后跟了四五个，有男有，看着都面生。

“李叔，周叔，这位是新加坡来的林先生，做基金的。这位是澳都的梁小姐，她父亲是澳都商会的副会长。这位——”

“何老三。”李景龙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周围一圈都能听见，“我跟你父亲认识三十年了。他活着的时候从来不给当掮客。你倒是有出息。”

何老三脸上那点笑终于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圆回来：“李叔，您这话说的，就是大家认识认识，没什么别的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周山海接过话，慢条斯理地喝了茶，“那你刚才说‘海外回来的晚辈想认识认识我们’，认识完了呢？是不是该谈谈合作了？你何家现在做这么大，是靠谈合作谈出来的？”

这话说得不客气。周围几个互相看了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