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6)作者：臻帅超人（5/51）

出布料的，突然接上了北区的劳务派遣；做建材赔到快清盘的，下一季财务报表上就进了八位数的利润。哪路生意能这么挣？还是说这些公司背后，本来就是同一个？”

她说着，把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更巧的是，其中一半的实控、法和董事，都是同一批中介机构代持。香港有个姓林的师傅，手下十几个秘书公司，经手的壳公司有几百家。这几个，全都在他名下的注册地址里。”

组里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问：“林师傅查得到吗？”

周语馨说：“这个不直接参与。注册公司再卖，香港那边很方便。我要查的不是他，是他背后买公司的金主。”

她顿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先按住这条线，不要往外传。接下来我要说第二条。”

她看了看坐在角落的几个借调民警，其中一个是在北区待过多年的老侦查。

“我们查到哪里，总有提前一步。”周语馨说，“小陈昨天下午去北区调卷，负责说卷宗已经转走了。同一时间，纪委那边也收到电话，说手续不齐，要重新走流程。我们还没开始提审，里面就有往外传消息了。”

这个话说出来，会议室里静了一瞬。老侦查抬起，沉声道：“你有证据了？”

周语馨说：“暂时没有，但是这件事我会找跟进，小李，你去找老金，让他待会到办公室拿资料，叶队，你……”

她的计划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不再在单位里讲全部。

拿出去的，只会是线索的一部分。

组内分工再划细一点，每个只知道自己的事儿。

谁那边漏，就查谁，而且她要设个饵，埋一份假材料，看会不会有在三天内往外送。

小陈屏着气点，不敢吭声。

周语馨把目光从老侦查身上移开，落到窗户外面。

外面天是灰的，远处有两栋新建的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铅灰色的云。

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语馨每天晚上都回去得很晚，有时李昂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进房间，站在他床边看一会儿。

李昂睡相总是不老实，被子蹬掉一半。

她替他盖好，再把床灯拧到最暗。

可她自己回了书房，又翻开那些案卷，一看就到凌晨。

这条线索越查越，却不往上升，反而往下钻，过了一段时间专案组让她当这个专案组副组长，她也就当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