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9) 作者：兴趣使然（4/57）

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点…轻松。好像终于把扛了很久的大石扔了。好像终于从水里浮上来，喘上了第一气。

“黑”抓了。视频程序解除了。老爸清白了。沈牧的网了。

都结束了。

真结束了吗？

黎阳说，“黑”可能还有同伙在外。备份也许还有副本。这事…余波还没完。

但至少，最大的过去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

老妈走出来，也裹着浴巾。

浴巾不大，从胸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滑的肩膀和修长的小腿。

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再顺着锁骨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沙发软，她坐下时，浴巾松了点，胸那里露了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弧线。

我们就这样坐着，都没说话。

窗户外面的天开始有点泛白了。远处的城市好像醒了点，车流声渐渐多起来。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上午九点多，黎阳来了，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装在塑料袋里，还冒热气。

“审讯有进展了。”他一边把早餐放茶几上一边说，“‘黑’真名叫陈墨，四十二，以前在网络安全公司，三年前离职。沈牧那边好多技术活儿都是他搞的——药方改良、网站加密、转钱、装监控…还有，陷害你爸的证据。”

我拿了个包子咬一，猪白菜馅，挺香。

“他吐出来同伙了吗？”老妈问。她坐我旁边，拿了杯豆浆小喝。

“吐了几个。”黎阳说，“都是技术上的外围，维护服务器、管钱什么的。派去抓了。但核心的——如果有——他嘴还硬，没松。”

“视频呢？”我问，“那些备份…”

“技术组把他设备都了。”黎阳说，“定位并冻结了三个云端账户和俩物理服务器。确认原始视频已彻底删除，自动程序也解除了。我们会持续监控，防着任何备份漏出去。”

他停了一下，又说：“另外，‘黑’的部分资产——包括他从沈牧那儿分的钱，还有之前勒索其他受害者的——已经冻结。以后可能用于赔偿受害者。但这得走法律程序，时间会很长。”

老妈轻轻松了气，手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黎阳看看我们：“还有，‘牧羊’沈牧和他那张网的收网行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