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6) 作者：兴趣使然（3/37）

来的汇报声，还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妈的呼吸声很急，我的呼吸声也很急，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四号分销点清理完了，现场查获…”

“五号关联员已经在机场控制住了，正准备出境，被拦下来了…”

“六号…”

汇报一个接一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块一块倒下，哗啦啦的，停不下来。

我感觉到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了。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靠在我身上的重量也变得更真实，更放松，软软地贴着我。

我侧过看着她，她的眼睛盯着终端屏幕，眼神专注而明亮，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微光。

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形成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那是一种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的表。

一种…松了气的表。一种希望的表。

我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她没有抗拒，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枕在我肩膀上，发蹭着我的脖子，有点痒，痒到心里去。

她的发还湿着，昨晚洗澡后没有完全吹，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香。

我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那两团柔软紧贴着我手臂，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软软的，温热的。

“快结束了。”我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怕打这份安静。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松了一气的颤抖，像绷紧的弦终于松开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

等着。

等着最后一个汇报。

等着那句“所有目标都已经控制住了”。

等着…

彻底的自由。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

加密终端里传来黎阳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楚，更沉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放松：

“所有主要目标都已经抓到了。沈牧和他的核心同伙十二全部控制，三个地下实验室、六个分销点全部查封。现场查获大量‘-7’成品、半成品、实验数据、资金账目。行动基本成功了。”

安全屋里一片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妈突然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像秋风里的落叶，停不下来。

没有声音。

但是我知道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