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3) 作者：尿尿呲大哥（2/55）

3门掏钥匙的时候，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话。

（往后，不要再对别掏心掏肺了。）

（这句话我在心里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该管的事我照管。房子漏了我修，水电坏了我看，别的我一样不伸手。我这点钱是自己熬夜换来的，谁也没替我心疼过。）

下午三点，小王带着爬上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是一层一层亮上来的，到四楼的时候，我听见下面有喘。小王先上来，后面跟着一个，再后面是一个半大孩子，瘦，个子还没他妈高，戴着眼镜，两只耳朵里塞着白耳机，手机横着托在手里打游戏。

进门先没看屋子，站在门把气喘匀了，拿手背擦了下额上的汗。

“六楼啊，”她说，“你们这没电梯？”

我说，没有。

她就是我我下午要看的那个：周素芬，三十七岁。一米六出，穿一件浅灰色短袖，外面套着防晒衣，下面一条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很净的旧运动鞋。

她进门先拿手背擦了擦汗，又把盘发的皮筋从上取下来，用嘴咬着，重新盘了一遍——发散下来那两秒，露出一段后颈，白白的，饱满；她抬手挽发的时候，胳膊内侧那层软跟着动了一下。

她脸上有，皮肤是白净的，眼睛是那种看惯了事的眼睛，笑一下眼角有两条细纹；嘴唇厚，话又说得多，一开嗓门就压过屋里所有。

她是生过孩子、也被子喂熟了的。长得散开又收住：肩是圆的，手臂上有一层软；那件短袖是紧的，胸整个撑起来——杯的分量，沉，往下坠着，可在里面那两团还是硬的，没塌；她一动，那两团就跟着晃，幅度不大，一眼能看出来里面是实的。领撑开一道缝，低的时候，缝里的挤在一块儿。

腰不像沈瑶那么细，肚子上有一圈生过孩子的软，牛仔裤的扣子勒进去一点；可胯是宽的，圆，往后一翘，那截腰又给收回来了。

腿粗而不松，往门一站，稳稳的。

她不是小姑娘那种漂亮。她身上是软的，软里带着那种被男碰过、被孩子吃过的熟味——三十七岁的站在门，身上一在外面走过路的热气。

“这是浩浩，”她拍了下孩子的肩膀，“我儿子，今年上初一。”

浩浩没抬，进门直奔沙发，一坐下去，继续打游戏。

我站在门里看着他们。

这间屋子我熟得闭着眼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