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作者：Mr.昱YUL（2/41）

跳出来。

我的脸离那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一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汗味,也不是什么香水,就是......的味道。

我伸出手,手指悬在内裤边缘,犹豫着。

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

“......小利......”

妈妈突然轻声呢喃了一句。

我吓得手一抖,整个僵住了。

但她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双腿自然分开了一些。

睡裙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但内裤还是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眉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脸颊有些红,不知道是睡热了还是在做什么梦。

我想起今天晚饭时,她被我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想起她说“别说了”时那种无助的眼神。

想起她明明很尴尬,很难受,却还是强忍着安慰我说“别太频繁就好”。

我......

我不能这样对她。

至少,不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

我吸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躺下来,侧身,搂住她。

她的身体很柔软,贴在我身上,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还有胸部抵在我胸的触感。

我低下,吻了她。

就吻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睡觉时的温热和湿润。我没有伸舌,只是这样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吻很长。

我闭着眼睛,用力克制着想要继续的冲动。我的硬得发疼,抵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内裤和睡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廓。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搂着她,紧紧地贴着她,像是想把她融进身体里。

“对不起。”

我在心里轻声说。

然后,我闭上眼睛,就这样搂着妈妈,慢慢睡着了。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亮线。

我还没完全醒,意识还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移。

但身体已经醒了。

不自觉地,又硬了起来——那种清晨特有的生理勃起,硬得发胀,抵在内裤里,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