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章（5/18）

……腰好细……”

她在想什么腰？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血在太阳里突突地响。他站起来，吸一气，拉开房门，朝客厅走去。

客厅里，秦婉依然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感知模式里描述的一模一样。她侧坐着，双腿叠，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指尖真的搁在大腿内侧，隔着家居裙的布料，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

“洗好了？”她问，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陈默穿着一件白色的旧恤和一条灰色短裤，发有些，脸颊还带着热意。

“还没。”陈默说，走到她面前，“姨，我想先喝杯水。”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远。秦婉要仰起才能看他的脸。这个距离，他能清楚地看见她锁骨上的水珠，以及领处那两团雪白的弧度。

“水在厨房……”

“我不渴。”陈默说。

秦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没动，依然仰着看他，目光里那层揶揄又浮上来。“你这孩子……”

陈默蹲下去，蹲在她膝前。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秦婉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

“小默。”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家居裙的布料被推上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腿。秦婉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夹紧，却没有制止他。

“你爸……”

“爸不在家。”陈默说，手已经滑到她大腿根部，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再往上，是棉质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

秦婉的双手攥住了沙发垫子。她的脸泛起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咬着下唇，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织着欲望和挣扎，像一潭被搅浑的水。

“小默……姨是你继母……”

“我知道。”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那片湿润的凹陷处。秦婉“啊”地一声，腰猛地弹了一下。

“但是姨，”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才在看什么呢？在沙发上，手放在哪里？”

秦婉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红晕更了。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陈默的手指加了力，隔着布料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画了个圈。她的话变成了一声碎的喘息。

“姨，你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