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章（3/18）

子，一个个娇气得很，配不上你。”

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低喝酸梅汤。秦婉也不催他，就那样坐着，一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两之间的沙发垫上，小拇指离他的大腿只有一寸远。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陈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秦婉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他偷偷瞥了一眼她的侧脸，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流畅，脖颈修长，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往下，家居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小片白的肌肤，那条沟壑的起始处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开始发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包。他赶紧把酸梅汤的杯子放在腿上，用杯子挡住。

“杯子给姨。”秦婉伸手来接。

她探过身来，家居裙的领彻底垂下来。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走，这一次他看清楚了：两团饱满的白得像刚剥壳的蛋，形状挺翘，没有一丝下垂，尖是淡淡的色，小小的，像两粒没发育完全的樱桃。她没穿内衣。

“小默？”秦婉的声音响起来。

陈默猛地抬，对上她的眼睛。秦婉的表似笑非笑，目光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揶揄，又像是纵容。

“看什么呢？”她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怒。

“没、没什么。”陈默的脸涨得通红。

秦婉没有追问，把杯子拿走，起身去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条毛巾，在擦发。她站在客厅中央，偏着擦湿发，腰肢微微扭着，家居裙的下摆跟着晃，大腿时隐时现。

陈默的视线像被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他的脑子里成一团，理智告诉他这是继母，是父亲的妻子，可身体里有一原始的冲动在叫嚣，像一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正在拼命撞笼子。

“小默，”秦婉擦完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他面前，“你热不热？脸这么红。”

她伸出手，手背贴上他的额。凉丝丝的，带着水汽。陈默浑身一僵。

“是有点热。”秦婉收回手，转身走到空调面板前，把温度又调低了两度。“你先去洗个澡吧，姨给你收拾房间。你的房间在走廊尽那间，姨都打扫好了。”

陈默如蒙大赦，拖着行李箱逃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的，净清爽。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