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完结)作者：海心月（1/38）

第7章 帝赤巡游，在百万民众面前甩露，用母狗姿势翘着大高水

正午的攀到了天心，金光从万里无云的晴空直直灌下来，把整座京城照得如同一烧得通亮的铁锅。

朱雀门外的广场上，青石地砖被晒得泛出白晃晃的光，踩上去鞋底都发烫。风一丝也没有，朱雀大街两侧的彩绸和红灯笼纹丝不动，像被热凝固了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混杂的气味--有沿街香案上烧的檀香味，有小贩推车上卤煮的香味，有汗水沤在粗布衫里发酵的酸臭味，还有一种群密集成千上万后自然而然生出的燥热腥气。

从朱雀门到城北书院街，整整六里长的巡游路线上，已经挤得像筷子篓。

沿街的屋顶上蹲着，树杈上骑着，石狮子的基座上站着，连路边拴马的石桩上都被踩满了泥脚印。

京兆尹的衙役和借调来的禁军士卒组成的墙被挤得不断往后退，士卒们的后背已经贴到了巡游路线的青石边沿，靴子后跟踩在路牙子上，再往后一步就要跌到路面上。

他们一个个汗流浃背，手中的长戟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但他们不敢松手，只能用戟杆子横在身前拼命顶住身后的。

正午时分，钟鼓楼上的大钟被撞响了。

浑厚的钟声沿着朱雀大街一路滚过，压过了鼎沸的声。钟声连敲了九下，一记比一记沉，一记比一记长，到最后一记时，余音在街面上嗡嗡地回了好几息才消散。

朱雀门的中门--那扇只有在皇帝登基、祭天、大婚时才打开的朱漆铜钉大殿门--随着一阵沉闷的铰链声缓缓被推开了。门轴在石臼里转动，发出沉雄的声响，像一睡了很久的巨兽忽然吐出了一气。

门里先是涌出一列金甲卫士。

一共四十八，分作两列，每身高都在八尺以上，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把金甲的护臂撑得鼓鼓囊囊。他们戴金盔，盔顶的红缨在光下像一簇簇跳动的火焰。

每手中握着一根朱漆长戟，戟尖擦得雪亮，反着刺眼的白光。他们的靴底整齐地踏在青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用力，皮靴跟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离得近的百姓胸都跟着颤。

金甲卫士走出门后分列两侧，沿着朱雀大街每隔十步站一，一直排到视线的尽。

他们站定后同时将长戟往地上一顿，戟杆底部的铁箍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