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闲人（1/18）

【神之堕，在调教中堕落，逐渐成为专属隶】（2）

作者：闲

第二章：师德与砧板——办公室的亵渎常

纳西妲是被疼醒的。

那痛从她两腿之间最的地方一阵阵泛上来，钝钝的、酸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里面，不肯离开。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认出顶那方陌生又熟悉的帐顶，想起自己如今睡在净善宫里，却已经不再是这宫殿的主。

她慢慢地坐起身。

昨夜被折腾到夜的身子，此刻像散了架。每一寸骨都在叫嚣着酸痛，胸、小腹、腿根，那些盖过章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着，朱泥已经吃进皮肤，怎么也洗不掉，像长进里的、别的印记。她低看着自己，看着那具还印着红痕、还残留着昨夜气息的身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光从高窗漏进来，清冷地铺了一地。这须弥的天，还是她熟悉的、带着木湿气的天，可这净善宫，却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她的净善宫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

两个教令院的宫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衣裳，脸上没有表。她们上前，一言不发地就要替纳西妲更衣。

"……我自己来。"纳西妲说，声音哑得厉害。

宫不退，只把衣裳往前递了递。纳西妲看着她们，忽然从她们眼里读出了一种东西——不是恭敬，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你如今不过是大贤者的一件东西"的、漠然的了然。

她没再争辩，任剥下身上那件皱的旧衣，再套上那身轻薄得可怜的月白纱裙。凉丝丝的料子贴上她还在发烫的皮肤，激得她打了个颤。那纱太薄了，薄得能透出她身上每一处未褪的红痕，薄得她几乎不敢迈步。

"走吧。"宫说，声音和她的一样冷，"车辇在宫外候着。"

纳西妲赤着脚，被领着穿过净善宫空阔的回廊。她经过那面她曾用来查看须弥众生百态的、如今已蒙了灰的水镜，脚步顿了顿。镜面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散的白发，一双红肿的眼睛，一身遮不住什么的薄纱，活脱脱一个被从神座上拖下来的、可怜的东西。

她不敢再看，快步走了过去。

回廊尽，晨光乍亮。

须弥城在晨雾里一点一点醒过来。车辇行在通往教令院的石阶上，帘子遮得严实，只漏进几缕光，和几缕隔着车壁传进来的、压低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