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炼铜 五岁 父女)（1/26）

71.# 趴下来

邓韬的手指离开了那颗小。指腹上面残留着碰到尖时那一丁点凸起的触感。他的手从胸滑到了邓佳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下摸了一圈。

邓佳的腰侧窄窄的，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凸着。他的手经过的时候，邓佳的腰往另一边缩了一下，腰侧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颤。

他的两只手移到了邓佳的裤腰上面。家居裤的松紧带勒在她的小腹下面一截，棉布松松地裹着两条腿。他的手指勾住了裤腰，往下拽。

裤子从腰上面退到了胯骨。邓佳的两条腿并着，裤子在大腿的位置卡了一下。他又拽了一下，棉布从大腿上面滑了下去，堆在了膝盖的位置。

邓佳自己把脚从裤腿里面抽了出来。家居裤被她蹬到了床角。

她坐在那里，身上只剩了一条白色的棉裤衩。腰的色花边勒在小腹上面，棉布包着缝和，紧贴着皮肤的形状。

她的手按着裤衩的腰。手指捏着花边的蕾丝，指甲嵌在了蕾丝的镂空里面。

‘嗯……裤衩留着好不好……嗯嗯……嗯……不脱裤衩……嗯……嗯嗯……嗯……留着嘛……嗯嗯……嗯……’

邓韬的手捏住了她手指底下的花边，轻轻地把她的手挪开了。他的手指勾着裤衩的腰往下拉。棉布从小腹上面滑了下来，从缝的位置滑过，从大腿的上面退了下去。邓佳的腿夹了一下，裤衩经过缝的时候棉布在唇上面蹭了一下，她的身子颤了颤。

裤衩被退到了脚踝。她把脚抽了出来，白色的小裤衩落在了床沿的位置。

邓佳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台灯的暖黄色光从侧面打在她的皮肤上面。从肩膀到大腿根的每一寸皮肤都亮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两条腿紧紧并着，缝被大腿的夹在了中间，只露出两片唇瓣的边缘。

前些天大腿内侧的那些青紫指印已经褪了。留了两个淡黄色的印子，像快要消散的淤痕，颜色很浅，要凑近了才看得出来。蛋上面那个拇指大的淤青也化了，只剩一点发黄的底色。

邓韬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掌心很热。他轻轻地把她的身子往前推了推。

‘趴下来。脸朝下。’

邓佳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的手撑在床面上面，手指攥着被子的布料。嘴唇抿着，下微微发抖。

她慢慢地把身子往前倾。两只手撑着床面，膝盖跪在了被子上面。然后她的上身往前趴了下去，脸侧过来压在了枕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