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作者：柠檬的心酸（4/16）

吃饭，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这才真正松了气，却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什么样的？”

林泽白了我一眼，像是觉得这个问题蠢透了。他靠回椅背，懒洋洋地抬起手比了比：

“就那种。个刚刚到我胸，手臂一伸就能把整个圈住的。眼睛要大，要圆，哭起来的时候会死死咬住嘴唇，却还要硬撑着不掉眼泪。声音要软，叫的时候会下意识拖长音。最好再带点刺，嘴上不饶，动不动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你，然后嘲讽的语气叫你“杂鱼”。实际被捏一下后颈就会整个僵住，雌小鬼什么的最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真正让他觉得有意思的画面：

“最重要的是——要小。胸得是薄薄的一层，腰能一把握住，坐在腿上的时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那种会被我整个罩住的小鸟依的感觉，懂吗？当然得是成年，老子不是变态。而不是……算了，你不会懂的。”

他摆了摆手，显然懒得继续解释。

我听懂了。

那种娇小、净、几乎还能被称作“孩”的存在，和妈妈那种丰满到几乎要把淹没的成熟身体，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东西。林泽要的是可以被护在掌心里的重量，而不是那种一旦靠近就会被和腰肢彻底裹住的、令窒息的柔软。

可我为什么还是难受？

明明妈妈做什么都和我无关。只要你我愿就好。可我一想到她会离开我，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别的男——哪怕是泽哥——真正触碰，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近乎疯魔的、想把什么东西重新抓回来的冲动。

那种冲动已经不再净。

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我低下，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点被牛溅到的白痕，强迫自己把呼吸放缓。

这时，昨晚许烟在我耳边说过的话，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笑意，却又冷静得可怕。

“你想救你妈妈，对吗？那就不能再只是个哭着求的孩子了。”

我抬起，语气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

“泽哥，不用麻烦你了。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林泽小声叹了气。他看得懂我的眼神，知道我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我吃完后把我送到门。临走前，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