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作者：双蒸饭（6/18）

露在光里，脊沟随着她的动作陷得更。她回过，眼睛从睫毛底下挑上来，往镜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慌慌张张地移开，眼尾的皮肤都泛了红。

"……"沈凯的声音带着按耐不住的兴奋，"姐，你就是天生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眼神——"

母亲被他夸得手足无措，捂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你净瞎说……我哪会这个……"

"你会。"沈凯的声音里都是赞赏，"你比你会以为的，会得多。"

他放下相机，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潘晓的心尖上。

"别动，"他说，"你吊带这儿，滑下来了，我给你扶正——"

话音没落，他的指尖已经落到了她肩上。

那根吊带被他捏起来，慢条斯理地往肩正了正，指腹擦过母亲的锁骨，又顺着肩线往下滑了半寸，像是被那片肩的触感黏住了，迟迟不肯收回去。

母亲的身子僵了一瞬。

"……好了。"沈凯退后半步，目光却还黏在她身上，"姐，你转一圈，我再看看。"

母亲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转了。

裙摆扬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软，又落回去。

沈凯的目光跟着那截转，喉结眼可见的滚了滚，忽然又走近两步，伸手，勾住她腰侧那根裙带，往外一拽——裙带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母亲"啊"地轻叫了一声，腰肢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你嘛呀？没个正型儿！"母亲嗔他，语气却软得没边。

"怕你勒得慌。"沈凯嘿嘿的坏笑，目光黏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嗓音带着欲望，"姐，你这腰，真不像四十多岁的。"

潘晓的视线停在屏幕上，眼眶随着母亲的反应烫起来。

他看见母亲笑了——不是那个营业的假笑，是一种被夸得有点害羞的、藏不住高兴的笑，像他小学时考了满分，母亲听老师夸他时露出的那种笑。

只是这一次，夸赞的不是老师，是一个二十岁出、这个叫沈凯的黄毛。

是一个手指已经碰过她锁骨、又勾过她裙带的男。

"……沈凯。"潘晓听见自己咬着牙，右手攥着拳，像在跟屏幕里那个看不见的男说话，"驴的，你别碰她……你别碰她……"

可屏幕里的沈凯听不见。

他还在拍。

然后，镜里，沈凯手里的相机，终于搁下了。

"姐，"他话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