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作者：双蒸饭（4/18）

"换啥衣裳？"

"我包里带了几件，"沈凯的语气故作镇定，"都是我家新款，我挑的，你试试？"

镜一阵晃动，沈凯好像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然后，一条裙子被递进画面里——酒红色的，真丝的，面料薄得能透光，两根细细的吊带，胸开得很低，后背整个镂空，裙摆短得连膝盖都盖不住。

母亲接过那条裙子，拎起来看了一眼，声音立刻慌了："这……这哪能穿啊？这跟没穿有啥区别——"

"怎么不能穿？"沈凯笑了，"这叫感。姐，你想想，模特走秀都这么穿，家还嫌不够露呢。你这身材，穿这个绝对炸裂，你信我。"

"……那也不能穿这个……"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太露了……"

"就试一下，"沈凯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那种近乎讨好的语气，"不合适咱就换回去，行不行？姐，你就当帮我个忙，我家这一单能不能成，全靠你了。"

母亲沉默了几秒。

"……那你先出去。"

"我出去嘛？"沈凯的声音透着一耍赖的笑，"我又不是没看过——不是，我出去，我出去，你换好了叫我。"

镜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轻轻带上的声音。

画面里只剩下母亲一个。

她捏着那条酒红色的裙子，站在床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镜——那眼神里有一瞬间，潘晓读出了某种东西。

不是抗拒。

是犹豫。

是那种"我知道不该这样，可……"的犹豫。

然后，她背过身去，手抬起来，摸上了领那颗扣子。

潘晓没有关掉视频。

他甚至没有移开眼睛。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背过身去，把那件浅色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松开，衣料顺着肩滑下去，露出她整片光滑的脊背——四十多岁的，后背还是那样白，腰窝陷进去，随着她弯腰褪裙的动作，媚骨天成。

潘晓的脸上有些发烫，他不是不敢看。

他只是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帮他洗澡，他扯着母亲的衣角问："妈，你咋不穿裙子？"

母亲那时候怎么说来着？

她笑了笑，说："妈穿裙子活不方便。"

后来他长大了，母亲穿裙子的次数越来越少，衣柜里永远挂着那几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制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