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作者：双蒸饭（9/14）

屏幕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太快，潘晓都没来得及看清她脸上的表，只看见她喉咙动了动，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画面外那个已经走过来了。

一只手的影子先探进画面——修长，指节分明，虎宽阔，是年轻男的手。手从母亲身后伸过来，稳稳地落在大腿外侧，顺着紧绷的肌，不轻不重地揉下去。

母亲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嗯……"一声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短促，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没藏住的颤。

潘晓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妈？"

"没、没事，"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像是想调整坐姿，腿动了一下，又停住，"练后拉伸，按摩一下，有点酸……"

那双手没停。

指腹贴着布料，顺着大腿外侧揉了两下，又慢慢滑到内侧，轻轻揉捏着，力道不大，很稳。母亲那条伸直的腿，忽然绷直了，喉咙里又溢出一声，这次没压住，带着点上扬的尾音。

"……嗯。"

潘晓听见自己的声音，涩的像砂纸："妈，你一个练的？"

画面里，母亲朝旁边瞪了瞪眼，像是在使眼色。

那一眼，很短。短到潘晓几乎以为是自己错觉。然后她笑了，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那笑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

"嗯，妈跟同事一起办的卡——两个的，下了班搭伴来，有个伴儿，练着不无聊。"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好像有一点底气不足，像是怕哪一个字说得太清楚。

"……两个的？"潘晓自己反问了一句。

"嗯，两个的。"母亲说着，眼睛往镜外飞快地瞥了一下，又收回来，冲他笑，"就酒店前台那姑娘，岁数跟你差不多大，练得可起劲了。妈跟家学着，才慢慢学会蹲啥的。"

两个的。

潘晓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问，是哪个同事？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可他什么都没问，闷闷的点了点：

"……哦。"

这时，屏幕忽然晃了一下。

像是母亲身后那个换了个姿势，那双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开，往上抬了抬——就那么一瞬，屏幕边缘闪过半截手臂，小臂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肌的线条在灯光下绷出来，顺着腕骨，连到那只修长宽大的手上。

是男的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