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南柯一梦(修改版 HE) 原著 黔无驴（3/9）

似之处，非常聪明但不张狂，幽默而不浅薄，并且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凭直觉，我知道她对我也有好感。

渐渐地，玉倩来访时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妈妈聊天的时间多了，我们会面的地点也逐渐超出我家的范围。在认识玉倩的最初几个月里，我和妈妈仍然保持着过去那种只有我们自己才明白的亲密。妈妈偶尔会半真半假地问我：“看了玉倩，还舍不得我这个老太婆？”

有一次，我们并肩躺着，还半软地在她温热的里，做着“多维小周天按摩”。妈妈忽然轻声说：“磊，你和玉倩的关系要么朝前走，要么朝后退，不能永远像现在这样脚踩两只船。我说过不催你。可是你要想清楚，既对得起自己，也要对得起以后真正和你生活的。”

我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慢慢抽了几下，感受着她阴道处的柔软。过了一会儿，我忽然低声问：“妈，你还记得安娜吗？”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当然记得。”

“那时候……我其实挺的。”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是她不好。她很好。可是我一亲她，脑子里就会飘到别处。后来我跟她说，我必须一个才能跟她做那种事。她通达理地放过了我。我回到家，心里却又委屈又恼火……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妈妈轻轻叹了气，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着圈。

“妈，你后来跟我说，安娜只是一个，不能因为她不合适就认定所有都不合适。所以我答应你继续找。现在……我好像真的遇到一个不一样的了。”

妈妈眼睛微微睁大。“玉倩？”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嗓音有些发：“你……喜欢她？”

我点了点。妈妈的表很复杂，既像高兴，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最后她勉强笑了笑：“那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知道。”我把又往处送了送，感受她体内的热度，“以前我觉得，只要能上别就行。现在发现……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她没有再问，只是把我抱得紧了些。那天以后，她再没有主动提这件事。

此后，我和玉倩的接触从聊天过渡到调，又过渡到亲吻。在这个过渡中，玉倩比我主动，因为我的潜意识里，仍旧觉得跟玉倩往对不起妈妈。但同时我也知道，我的确上玉倩了。

圣诞节，公司放假，玉倩在节前的星期五早上动身回法国跟家团聚。我开车把她送到机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