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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一双巧的小眼闪烁了一下，眼神竟有些不自然地向侧方躲闪开去，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就在气氛有些微妙的空档，欧阳雪立刻一步踏前，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茬。

她脸上挂着慈祥温和的笑容，语气平稳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问天啊，你弟妹前两带着锦城回刘家娘家探亲去了，路途有些遥远，这不，还没赶回来呢。”

“哦？原来是回娘家了。”

司马问天眉梢微微一挑，眼神在欧阳刚躲闪的目光和欧阳雪过于完美的笑容上掠过。

以他的城府与察力，又怎会看不出这对母子神色间那一瞬的僵硬与猫腻？那分明是心虚与隐瞒的征兆。

不过，司马问天嘴角依旧挂着从容优雅的浅笑，丝毫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江湖豪强、大户家，谁背地里没有几桩见不得的丑事与私事？欧阳家暗中掌控天下报网，背后的污垢比谁都多。既然这是别家的后宅私事，他自然犯不上打砂锅问到底。

司马问天抬抬，看了看天色，见窗外光渐斜，便顺势微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陀罗庄里还有些要紧的药材事务等待处理，我和娘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

欧阳刚闻言，连忙上前挽留，热络道：“问天，这怎么行？难得来一趟，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下了上好的酒菜，咱们兄弟今晚好好喝上一杯！”

“阿刚的心意我领了，”司马问天摆了一下手，温和却坚定地拒绝道，“今确实是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等过些子，我再择登门与你痛饮。”

见司马问天态度坚决，欧阳刚也不再强留，便一路热心地陪同着，将司马问天与秦伊母子二送出了欧阳府的宏伟大门，直到目送着他们的马车缓缓消失在街角。

……

送走了客，欧阳刚脸上的热与豪爽瞬间然无存。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了大厅，那双明的小眼里重新浮现出属于报巨的阴鸷与冷酷。

看着靠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欧阳雪，欧阳刚放缓了脚步，走上前去语气低沉地说道：“娘，您现在的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太多了。问天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欧阳雪靠在椅背上，长轻轻舒了一气。

她微微点了点，嘴角勾起一碗带着一丝复杂与苦涩的笑容，叹道：“问天确实有心了，方才临走前，还特意留下了几丸价值连城的美容养颜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