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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万分的模样，心中充斥着征服者的快感。他缓缓站起身来，踱步走到欧阳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变得从容而沉稳：

“如今的欧阳家，在你的经营与规划下，报网络早已遍布天下。无论是江湖门派的隐秘，还是朝堂官吏的隐私，都尽在你们欧阳家的掌控之中。而你在欧阳家内部，更是德高望重、敬仰的老太太。”

说到这里，司马问天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赞赏：

“至于阿刚，也早已从以前那个只知道打架斗殴、莽撞无知的毛小子，变成了如今能够独当一面、掌控大局的欧阳家主。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你的功劳。”

司马问天微微转，双眼死死锁定欧阳雪那张饱满风韵的俏脸，意有所指地低语道：

“雪姨，你看看现在欧阳家的光景，再想想当年……你当初做下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你说呢，雪姨？”

这番话，彻底说中了欧阳雪的心坎。

欧阳雪低着，眼眶微微发酸。她的脑海中快速盘算着眼前的现实——如今欧阳家风光无限，高居地下报之王的宝座；自己平里锦衣玉食，享用着普天之下最顶级的资源与调养；儿子欧阳刚威风凛凛，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而这一切尊荣、地位与资源的源，全都是眼前这个手段狠辣、医术通神的男给的。

倘若当年自己宁死不屈，欧阳家的长老早就死于隐疾，欧阳家也早就在江湖仇杀中灰飞烟灭，哪里会有今的鼎盛？

想到这里，欧阳雪心中的怨恨与屈辱渐渐被残酷的现实所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与无奈的依附。

她轻轻叹了一气，那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风霜与妥协：

“雪姨……老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以后的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的了。”

欧阳雪抬起，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与讨好，看向司马问天，柔声道：“阿刚那孩子虽然能独当一面，可到底底蕴浅薄，世故上有些地方依然毛躁。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不懂、做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问天你……看在往的分上，多多帮衬他一把。”

听着欧阳雪这近乎认命与讨好的话语，司马问天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得意。

“那是自然！”司马问天拍着胸脯，豪爽无比地笑道，“阿刚那小子可是从小和我玩到大的至好友、生死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他开，或者雪姨你吩咐，我有事一定帮到底！”

说完，司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