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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代宗师。他的手曾经拧断过无数贼的脖颈,他的刀曾经震慑过整个江南武林。现在他像一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一个比他矮两个的孱弱青年从后面

传来火辣辣的痛。

不是皮之痛,而是被撕裂的、被撑开的、被反复摩擦的剧痛。门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抽都让伤的撕裂再扩大一分。肠壁被粗壮的茎身刮得生疼,黏膜在反复摩擦下渗血。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知道是猪油,是他的血,还是荣阳分泌的前列腺

也许都有。

混在一起,粘稠地、缓慢地沿着大腿的弧度流下,浸床单,晕开色的湿痕。

速度越来越快。

荣阳的抽频率骤然提升了一倍。之前是铁匠打铁,现在像雨砸窗。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分不清间隔,连成一片沉闷的轰鸣。

慕容啸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圈圈壁死死绞住那根反复进出的粗壮阳具。这种本能的身体反应让荣阳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嘶哑喘息。

慕容啸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胀大。

它在跳动。

在他的直肠处膨胀,冠状沟撑得更开,青筋的搏动频率快得像擂鼓。

一下。

两下。

三下。

荣阳的身体猛地绷紧,瘦削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十指掐进慕容啸的里——

一声闷哼。

滚烫的在慕容啸体内炸开。

浓稠的体冲刷在肠壁上,灼热的温度让慕容啸浑身痉挛。他能清晰感受到的力道,像滚水般浇灌在他的直肠处。大量粘稠的体灌满了肠道,随着阳具的搏动不断涌出。

荣阳趴在慕容啸背上喘息了约莫十息,然后慢慢撑起身体。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阳具从慕容啸后庭中滑出。

抽出时带出一大白浊粘稠的体,混着血丝,从撑得合不拢的缓缓涌出,流到床单上积成一滩。

慕容啸躺在床榻上,满的冷汗。那不是热汗,是疼出来的冷汗。豆大的汗珠从额滚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巾。

他大喘着气。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嘴唇惨白,脸上毫无血色,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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