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作者:猫九大大(5/13)

窗边,推开窗户,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回身厉声道:“你们再我,我便从这里跳下去,叫街坊四邻都来看看,朱家寡是怎么死媳的!”

朱寡被她这副架势吓了一跳,她可不想闹出命来,忙扯了扯汪涵宇的袖子,低声道:“算了算了,今晚先由她。”

汪涵宇捂着手背上的牙印,疼得龇牙咧嘴,却见贵梅那决绝模样,知道硬来不得,只得恨恨地开了门。

贵梅跑回自己房中,将门闩死,又搬了张桌子顶住,这才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她哭朱颜,哭自己,也哭这个吃的世道。

哭了一阵,她渐渐止住了泪,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的月光,那月光冷冷地照在院中那株古梅上,梅花还未开,枝丫光秃秃的,在风里微微颤抖。

贵梅看了许久,忽然喃喃道:“相公,你叫我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可我若走了,你这不明不白的死因谁来查。我不走,我不能走。”

她说着说着,目光渐渐坚定起来,不再像前几那般柔弱无助。

她想起婆婆那慌里慌张替朱颜煎药的模样,想起那药罐底下的褐色末,想起朱颜临死前的胡话——心猛地一凛,一个可怕的念涌了上来。

“相公……你的病,当真只是病么?”

黑暗中,贵梅攥紧了拳

正是:

灵前一诺守空帏,哪料豺狼紧相

亡夫遗言犹在耳,疑云重重心底起。

但看梅花含苞处,风雨欲来满院凄。

欲知贵梅后如何查清真相,又如何在那对迫下求生,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夜探药渣疑窦起,受凌辱暗吞声

诗云:

疑云重重压心,药渣一缕证阴谋。

灵前夜半探残罐,隔壁又闻犬马偷。

又道是:

忍字上一把刀,刀刀割不见血。

只待春风梅开,叫那豺狼把命歇。

话说那夜贵梅被婆婆和汪涵宇到窗边,几乎跳楼,逃回房中将门死死顶住。她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哭到后来,泪也了,嗓子也哑了,可脑子里却越转越清明。

她想起朱颜临死前那几的种种异样——明明请了郎中把过脉,只说“郁结于心、气血两亏”,虽则病重,却也不至于三五内便命丧黄泉。

可自婆婆亲自煎药那一起,朱颜的病便急转直下,先是高热不退,继而吐血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