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作者:猫九大大(10/13)

七回:媳强从贼,狂汉施未得逞

诗云:

灵前新泪尚未婆又嫁新欢。

拳打脚踢无宁,狼爪撕衣摧心肝。

又道是:

不从强意,拼将一死保贞洁。

梅枝虽骨犹硬,岂容恶犬任意折?

话说那夜朱寡与汪涵宇在堂前吵闹之事,次便如石沉大海,两又和好如初,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朱寡使尽了浑身解数,昨夜又是吹箫弄笛、品玉含珠,将那汪涵宇伺候得舒舒服服,总算把他那“要走”的念按了下去。

可经了这一遭,朱寡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她知道自己年纪渐长,若论容貌风,哪里比得过那青春正盛的贵梅?

若不趁早把这媳打发出门,万一汪涵宇哪起了外心,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早,朱寡便阴沉着脸,把贵梅叫到堂前,劈就是一句:“媳,我昨与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没有?”

贵梅穿着重孝,面色苍白,闻言只垂着眼皮道:“婆婆,家昨已经说过了,相公尸骨未寒,家不能嫁。”

“尸骨未寒?”朱寡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你相公死了都快一个月了,你还拿这个说事!我倒要问问你,你守着他这副棺材板子,能守出什么来?能守出银子还是能守出儿子?你年纪轻轻,不为自己打算,难道要我养你一辈子?”

贵梅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婆婆:“家说过,会做针线活计帮补家用,不会白吃白住。”

朱寡正要发作,一旁的汪涵宇却笑嘻嘻地嘴道:“嫂嫂别急,娘子年轻,一时想不开也是常事。不如让我来劝劝她。”他边说边朝贵梅走近两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那目光黏腻得像抹了蜜的糖稀。

贵梅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朝奉请自重,家还穿着孝,不便与外多谈。”

汪涵宇却哈哈一笑:“什么外?等你嫁了我,便是一家了。娘子,你婆婆说得对,你年纪轻轻,何必把自己锁在这冷清清的院子里?你若跟了我,我带你回徽州,住大宅子,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比在这里守活寡强一万倍。”

他说着,竟伸手去抓贵梅的手腕。贵梅猛地抽回手,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朝奉若再动手动脚,家便去县衙告你调戏良家寡!”

这一句话,让汪涵宇和朱寡都变了脸色。朱寡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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