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作者：moss（5/33）

身体地躺在中间，大开着，里面的已经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又被新的覆盖，一层又一层，像千层饼一样。

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脸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她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每呼吸一次，里面就往外溢一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但她还在笑。

不是那种强撑的笑，是真的开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

围在她身边的男们，已经走了一大半。

赵铁柱是第一个撑不住的。他瘫坐在地上，裤裆里的东西彻底软了，像一截烂面条。他仰着，大大地喘着气，脸上的表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夫……”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我们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五体投地的服气。

“是啊，夫……”张大强也瘫了，靠在树上，两条腿还在发抖，“您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着上……您居然还能笑……还能叫……还能……我张大强活了四十七年……没服过谁……今天……服了……”

“服了服了……”老孙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摆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以为自己够能了，结果在夫面前……就是个弟弟……”

“夫，您不是……”王小军缩在角落里，光着，脸上的表又是崇拜又是羞愧，“您是神仙……是妖……是我们村的祖宗……”

一个接一个，男们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有的还能走，有的得扶着树才能站稳。他们一边穿裤子，一边回看母亲，眼神里全是那种意犹未尽但又不得不认栽的复杂。

“夫，改天……改天我还来……”赵铁柱系着裤腰带，声音虚得很。

母亲趴在地上，偏过看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来啊，随时来，婶子等着你。”

赵铁柱的脸一红，差点又硬了，但他的实在是不争气，软趴趴地晃了一下，他只能叹了气，光着膀子走了。

男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独自走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表——既有被掏空之后的虚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就在这时，群里突然有“哎”了一声。

是周癞子。

他刚才一直缩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