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作者：moss（12/33）

的猫，“我是族长！我说了算！你们谁敢——”

“你说了算个！”周癞子突然来了胆，声音比刚才大了十倍，“你连都没有，你说了算什么！你管得了谁！”

整个大厅炸了锅。

男们七嘴八舌，们窃窃私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被揭穿之后的、赤的轻蔑。

“够了！”

一声喝从群里炸开来。

所有都安静了。

喊话的是赵铁柱。他走到族长面前，双手叉腰，光着膀子，胸的肌一鼓一鼓的。

“族长——”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咱村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谁都不能。”

他顿了顿，回看了一眼赤身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转回看着族长。

“你要是不服——”赵铁柱伸出手指，指向母亲，“你就当着我们所有的面，她一顿。你要是能把她服了，我们就认你还是族长。你要是不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族长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到绝境之后的、疯狂的光。

“你……你们……你们这是我……”

“不是你。”母亲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所有都朝她看去。

母亲还是赤身体地坐在那里，大开着，咪咪晃来晃去，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她看着族长，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王般的傲慢。

“族长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所有的耳朵，“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男……就来我。当着全村的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张一合。

“我等着。”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都看着族长。

族长站在原地，拐杖在手里攥得咯咯响。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

七十三年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