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作者：moss（9/32）

们——一群穿着碎花衬衫、拎着葱、烫着小卷发的农村，正仰着，用一种饥渴的、发骚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裤裆，硬了。

不是因为她们。

是因为母亲。

她赤身体地站在楼下，被一群围着，却像个王一样俯视着所有。而她刚才那句“他就在上面”——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硬了。

她什么都知道。

而楼下那群还在仰着喊：“小伙子！下来啊！让大婶看看你！”

母亲站在群中间，赤着脚，叉着腰，笑得像一只偷到了的狐狸。

她冲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你敢吗？”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楼。

院子里，那群已经等不及了。

刘寡第一个迎上来，两团下垂的咪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只手直接搭上了我的肩膀：“哎呀，小伙子，让大婶好好看看你……”

张嫂子从后面挤过来，顶在我后背上，手往我腰上一搂：“别听她的，来姐姐这儿，姐姐的比她的大……”

孙二娘最猛，直接把那两团巨大的咪咪往我胳膊上一挤，都溢出来了：“小伙子！你看我这胸脯！够不够大！够不够软！”

王大婶也顾不上刚才的哭了，赤着身子挤进来，用那松弛的身体蹭着我的手臂：“你……你也看看我……我虽然没她们的大，但我的紧啊……”

四个赤身体的农村把我围在中间，手在我身上到处摸——胳膊、胸、腰、——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的笑声。她们的就在我腿边蹭来蹭去，水都流出来了，滴在地上。

而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就是刚才被王大婶揪着耳朵的那位——站在群外面，低着，不敢看。

他偷偷抬起，看了一眼被们围着的我，又看了一眼赤身体的王大婶，嘴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但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听见了：

“刚才好意思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吗……光着身子往身上蹭……”

这话虽然小，但王大婶的耳朵尖。

她猛地回过，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说什么呢！王德发！你有种再说一遍！”

大叔吓得一缩脖子，整个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着：“我……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