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2)作者：浅尝辄止（3/43）

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镜中，无数个同样的影像从四面八方向中央汇聚。

　　林清雅第一次这么近地看。

　　颜色是一种沉的紫红色，顶端更暗，接近黑褐。表面布满细微的青紫色血管，像蔓延的根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部饱满，边缘的冠状沟清晰分明，中间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拉成细丝，悬在半空。

　　它挺立着，微微上翘，随着王振国的呼吸轻轻颤动。长度和粗细都超出寻常，比陈默的……但她现在没心思比较。那东西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和雄荷尔蒙的麝味。

　　苏晴的脸贴上去，轻轻嗅了一下。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顶端，睫毛低垂，表很平静，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确认食材的新鲜度。然后，她吐出舌——红色的，舌尖很尖——轻轻点触最前端。

　　只是点触，很轻，像蜻蜓点水。

　　林清雅能看见苏晴舌尖接触的瞬间，那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黏，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苏晴的舌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那里，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然后，慢慢的，点触变成舔舐。

　　她的舌从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缓慢地、仔细地画圈。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舌湿润，滑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唾顺着舌尖流下，混合着它本身渗出的黏，让表面变得更加湿滑。

　　一圈，两圈。苏晴的舌尖偶尔探冠状沟的凹陷处，在那里轻轻打转。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平稳，节奏均匀。

　　王振国的手放在她和林清雅的上，轻轻按住。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手指穿过林清雅的发丝，指腹贴着皮，温热的，带着一种掌控的压力。

　　林清雅被迫低下，脸更贴近那处。那气味更浓了，混合着苏晴唾的味道，形成一种甜腻的、略带腥气的香气。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散发的热度——比体温高，像一块温热的、有生命的玉石。

　　她看着苏晴的动作，模仿着，伸出舌。

　　舌尖接触到表面的瞬间，林清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触感和想象中不同——不是完全光滑的，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像天鹅绒覆盖下的硬质核心。温度比她预想的更高，那种热度从舌尖传导到整个腔，再顺着咽喉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