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8)作者:浅尝辄止(23/35)
有任何委婉。她知道,在周正面前,任何委婉都是软弱,任何铺垫都是示弱。她必须表现出决绝,表现出底线,表现出即使已经走到这一步也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正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包容,像是在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像是在安抚一个
绪激动的病
。但他的眼睛没有笑——那双眼睛依然冷静,依然
邃,依然像手术刀一样锐利,像蛇一样冰冷。
“清雅,”他开
,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像针,像
心打磨的刀,“你太天真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一些。林清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高级古龙水的后调——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
净又危险,专业又暧昧,像医院,又像夜店。
“一年还是我千方百计帮你们争取来的,”周正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善意的、耐心的解释,像是在给病
分析病
,“你想想,王先生那样的
物,费了这么大功夫布下这个局,怎么可能轻易收手?他们需要时间,需要把成果瓜分落肚,需要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否则,早早把
放出来,不是给他们自己添麻烦么?”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林清雅时间理解,然后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秘密,像在分享一个内幕:
“我知道你着急,我知道你想尽快救他们出来。但这种事,急不得。得等,得让上面的
觉得安全了,觉得事
已经过去了,觉得不会再有麻烦了,他们才会松
。一年,是最快的了。”
他说得很诚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是在分析一个医学案例,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
迫,只有理
的分析和善意的提醒。但林清雅听懂了——他在告诉她,王先生很强大,很危险,不是她能对抗的;他在告诉她,一年是最短的期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在告诉她,她能做的只有等,只有忍,只有顺从。
“那我们利益得不到保障,”林清雅说,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锐利,“起码每个月得给我们一些线索,让我们知道你在做事,让我们知道事
有进展。不然一年过完你反悔了,我们怎么办?”
她说得很直接,像是在谈生意,像是在签合同,像是在确认双方的义务和权利。她知道,在周正面前,她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理
的谈判者,而不是一个无助的求助者。
周正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更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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