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8)作者：浅尝辄止（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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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件是什么？”林清雅问，声音依然很冷，但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知道周正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忙，她知道周正要的东西，一定是她们最不愿意给的。

　　电话那的周正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长，更像是在思考，在权衡，在做一场心理博弈。然后，他开了，声音依然温和，依然诚恳，像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

　　“清雅，你和林晓都是很优秀的。聪明，美丽，有品位，有气质。这样的，不应该被这种事拖垮。”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林清雅时间理解他的话，然后继续说：

　　“我这个周末有个小聚会，来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资源的朋友。大家聊聊天，喝喝酒，放松放松。如果你和林晓愿意来，帮我应酬一下，调节调节气氛……我想，这对你们也有好处。多认识一些，多拓展一些脉，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说得很轻松，很随意，像是在邀请她们参加一个普通的社活动。但林清雅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所谓的“应酬一下，调节气氛”，绝不仅仅是陪笑陪聊那么简单。所谓的“聚会”，绝不仅仅是普通的社活动。那是周正的圈子，那是欲望的泥潭，那是她和陈默曾经涉足又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

　　“你做梦！”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书房门传来。林清雅抬起，看到林晓站在门，脸色惨白，眼睛通红，浑身都在发抖。她显然已经听到了电话的内容，显然已经明白了周正的意图。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林清雅手中的手机，对着话筒厉声质问：

　　“周正！你想都别想！我们绝不会再踏你那个圈子！”

　　林晓的声音很大，很尖锐，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把刀。她的胸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电话那的周正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依然温和，依然平稳，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像老师对不听话的学生，像医生对不配合的病：

　　“林晓，你还是这么冲动。我这是在帮你们，给你们指一条路。你们现在的况，自己心里清楚。陈默和李泽在里面，每一天都是煎熬。你们在外面，又能做什么？到处碰壁，到处求，有用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针，刺进林晓的心里：

　　“我这个聚会，来的都是能说得上话的。王检察长，刘局长，还有几个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