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作者：浅尝辄止（2/34）

单但温馨。陈默的父亲说起最近在社区下棋的战绩，母亲则抱怨超市的菜又涨价了。这种平凡的烟火气让林清雅感到一种奇异的安慰——无论他们在探索什么，无论他们的关系变得多么复杂，这些最根本的东西不会改变。

　　“你们俩最近怎么样？”陈默的母亲问，眼神里满是关心，“工作都忙吗？”

　　“都挺好的。”陈默说，“清雅的展览很成功。”

　　“那就好。”母亲看着林清雅，眼神温柔，“你们要互相照顾。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我们会的，妈。”林清雅说，心中涌起一暖流。

　　回家的路上，林清雅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夜景。“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是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

　　“怎么说？”

　　“一个世界是父母的，传统的，安稳的。另一个世界是我们现在探索的，复杂的，充满未知的。”她转过看陈默，“我们需要学会在两个世界之间平衡。”

　　陈默点：“就像陆远说的，艺术是在边界上游走。生活也是。”

　　提到陆远，林清雅想起肖像画的事：“下周三是最后一次画像了。”

　　“我会陪你去。”

　　周三下午，陈默确实陪林清雅去了陆远的工作室。但就在他们即将到达时，陈默的手机响了。

　　“是项目的事。”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微皱，“有点紧急，需要我马上处理。”

　　“那改天吧。”林清雅说，“我打电话告诉陆远。”

　　她正要拨号，陈默却握住了她的手。“你去吧。画已经快完成了，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我去处理工作的事，结束后来接你。”

　　林清雅犹豫了：“你确定？”

　　“确定。”陈默看着她，“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重若千钧。林清雅点点：“好。你结束后给我打电话。”

　　陈默在工作室门放下她，然后开车离开。林清雅站在门前，吸一气，按下门铃。

　　陆远开门时，穿着沾满颜料的围裙。“清雅，欢迎。陈默呢？”

　　“临时有工作，先走了。”林清雅走进工作室，“他说结束后来接我。”

　　“那我们就开始吧。”陆远说，“今天主要是最后的细节调整。画基本上已经完成了。”

　　林清雅走到画架前，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