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作者：浅尝辄止（10/53）

的疯狂。她轻轻动了动腿，大腿内侧传来细微的酸痛感。那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记忆——一种关于另一个男的触碰、进、占有的记忆。

　　陈默还在熟睡，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而沉。林清雅侧过脸看他，晨光中他的廓显得柔和而熟悉。这就是她的丈夫，四年来与她同床共枕的男，昨天却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了另一个男的房间。

　　一种复杂的绪在她心中翻涌。愧疚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那个与周正在床上缠的真的是她吗？那个在丈夫的注视下与陌生做的真的是她吗？

　　“醒了？”陈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清雅吓了一跳，转过，发现陈默正睁着眼睛看她。

　　“嗯。”她轻声回应。

　　两沉默地对视了几秒。这是一种新的沉默，与以往任何一次清晨醒来后的沉默都不同。它包含了太多未说出的话、太多需要消化的绪。

　　“昨晚……”陈默先开，却又顿住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你还好吗？”

　　“还好。”林清雅说，然后补充道，“身体有点酸痛。”

　　“周正……对你温柔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清雅愣了一下。她想起周正那双外科医生的手，想起他准的触碰，想起他那种近乎临床观察般的冷静态度。

　　“他很……专业。”她最终选择了这个词。

　　陈默苦笑了一下：“专业？”

　　“就像在做手术一样。”林清雅说，“每一步都有目的，都经过计算。”

　　“那舒服吗？”

　　林清雅没有立刻回答。她回忆起昨晚的快感——那种与陈默做时完全不同的感受。周正更慢，更有耐心，更注重技巧而非激。他像在解构她的身体，寻找每一个敏感点，然后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刺激它们。

　　“不一样。”她最终说，“和跟你在一起时不一样。”

　　陈默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拉近。“你更喜欢哪种？”

　　“我不知道。”林清雅诚实地说，“就像……就像比较苹果和橘子。它们都是水果，但味道完全不同。”

　　这个比喻似乎让陈默好受了一些。他吻了吻她的额：“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问题。”

　　“不，你应该问。”林清雅说，“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