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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都通过骨传导透进内脏，震得丹田里的道种都在颤。沈尘在锤风中闪避、翻滚、格挡，锻骨篇在挨打中被动运转，每吃一锤就变得更硬一分，骨小梁的排列在一次次冲击中重新编织。但太慢了，骨的强化速度追不上重锤的累积伤害。他左臂硬挡一锤，震得半身发麻。右手握斧劈向一具重甲胸，紫痕在陨铁上擦出刺目的火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凿痕。化神印记拆不动凡铁。陨铁不是灵力造物，不受化神威压影响。他的斧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到钝重，像当年在青山村握着一把普通铁斧。

　　赤焰终于开：“你的炼畜诀克煞气，克灵力，克一切有属的能量。但克不了凡铁。因为凡铁没有属。三千年前的九州修士靠什么镇压血煞子，不是更高明的功法，不是更强的灵力。是凡铁打造的囚笼，是物理镇压。你是炼畜，克尽天下魔功。但你克不了一个最原始的事实，你就是一个。一个的骨可以被砸碎，皮肤可以被撕开。”

　　沈尘单膝跪地，血从额流下来淌进眼睛。赤焰说的没错。炼畜诀全卷、血煞真解、化神印记、炼化阵，这些在纯粹的物理力面前都用不上。但他不是废物，他是一个砍了二十年柴的樵夫。他握紧斧柄。不需要炼畜诀压制血煞卫，赤焰以为物理压制能让他缴械，但压碎地板的是锤，地板崩裂之后锤会陷进碎石。重锤阵的左脚同步在每一次步法中都会出现极微弱的先动，这是陨铁重甲重心过高无法回避的绽。

　　他压低身体，前冲。低姿疾突从斜面切战阵，重锤擦过后背衣料，他不再硬碰任何一柄重锤。他砍的从来不是，是木。每一斧都没落空，不是劈在重甲上，而是劈在重甲关节处的皮革束带上。陨铁甲片之间以束带连接，束带是皮革。紫痕过处，皮革应声而断。一具重甲左肩束带断裂，左臂甲片脱落，重心偏移，连带相邻两具重甲的阵型出现连锁扰动。接着是腰带、腿甲束带、肘部连接件。他的斧在十二具重甲之间飞速游走，第二具重甲右腿束带被劈断，单膝跪倒砸碎了地面石板。十二战阵如齿般密咬合，但齿的连接轴正在被一根根拆掉。当第四具重甲因腰部束带断裂而无法保持平衡时，整座重锤阵的转动终于停了。

　　赤焰的脸色沉下来。不是愤怒，是计算被打了。物理镇压的战术逻辑没有错，错在他忘了这个男出身樵夫，判断关节、拆解束带不是功法，是本能。他的下一步心理推演几乎可以预判，既然物理镇压不够，那就叠加神攻击。

　　赤焰抬手制止了重甲卫的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