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平凡的起点（1/5）

夜色像一层薄薄的纱，静静盖在城市上空。窗外霓虹偶尔漏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只被小宝涂得七八糟的陶瓷杯上。杯沿还带着淡淡的香味，那是三岁孩子的味道——净、软乎乎的，却又像一根绳子，把我们一家死死拴在责任里。我坐在沙发角落，领带早松了，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墙上那张结婚十周年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我三十五岁，眉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纹路。她————靠在我身边，三十三岁的她还留着大学时那清透劲儿，长发顺顺地搭在肩上，笑得温柔，却带着一天生的端庄，像一朵被我小心护了多年的花。怀里的小宝抓着她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那一刻，我们看起来那么完整，那么……安静得有点让心慌。

十二年了。

一切开始在她大三那年。那时候我已经在设计院上班，偶尔回学校参加校友分享会。灯光柔和的会场里，我一眼就看见坐在后排的她——会计系的生，低着在本子上记数字，笔尖沙沙响。她抬看我的时候，脸微微红了，声音轻得像风过湖面：“学长……您好，我叫。”

她从小在特别保守的家里长大。爸妈是老派知识分子，家里从来不碰感和身体的话题。在她心里，从小孩时候起就是件见不得的坏事，得死死压着。恋第一年，我们只牵手、抱抱、浅吻。她每次被我吻得喘不过气，都会轻轻推我，眼睛里带着慌和愧疚：“我们……还不到时候。”直到第二年，某个雨夜，她才抖着身子把我完全要了。那晚月光洒在她脸上，她声音发颤：“我只属于你……以后也只属于你。”从那天起，我成了她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

毕业后她没投过一份简历，没参加过一次面试，连社会都没单独迈进去过半步。她的世界就只剩了我和这个家。外面的风，全被我挡在门外。她对职场的了解，全靠我偶尔讲的设计院那些事。她净得像一潭没被搅过的水。

可生小宝之前，她其实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我们刚结婚没多久，她身上还有一藏不住的热。她喜欢做，喜欢得有时候连我都招架不住。记得有一次朋友来家里聊天，她洗完澡后竟然躲在我身后，全身光溜溜地从卧室走出来，就那么贴着我后背，赤着脚穿过客厅。我跟朋友聊着天，她就安静地站在我身后，一句话不说，却故意用身体轻轻蹭我。那一刻我心跳得要炸开，又兴奋又紧张，生怕朋友发现。她后来笑着告诉我：“我就想试试，看你会不会当场露馅。”那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