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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做完援助
际，在咖啡厅将钱给伊藤诚，伊藤诚数了数，抽起两成，说是介绍费。“辛苦了。”他将剩余的钱推到如烟面前，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如烟：“晚上还有一个，熟客，价钱不错。”
如烟摇了摇
，眼神疲惫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今天真的不行。”
伊藤诚也没勉强，低在手机上划了几下：“那我找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隔天傍晚，白凝冰走进宿舍。
走廊尽的浴室亮着灯，门没关紧，缝隙里泄出几缕水汽和压抑的声息。她脚步顿了顿，侧身靠在墙边，从门缝望进去——
柳如烟跪在湿滑的地砖上，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如烟长发被男一把抓住，男腰部一下下往前顶，腰腹间的动作带着规律的狠劲，水龙没关，哗啦的水声掩盖了大半动静，却掩不住偶尔溢出的呜咽。
门缝里是柳如烟长发被男一把抓住，男腰部一下下往前顶，婚戒在灯光下闪著冰冷的光。“宿舍真他妈方便，”男喘著粗气低笑，“老婆永远查不到。”
男是熟客，有家室。选在这里，图的就是隐蔽。
白凝冰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走廊另一传来脚步声。
“这衣服怎么又
扔？”伊藤诚的声音由远而近，语气里尽是嫌弃。
“工作就工作，衣服丢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伊藤诚皱眉，用鞋尖踢开一只细跟高跟鞋。跟在他身后的季博达却停住了。
他看见地砖上躺着一件黑色蕾丝，薄得像蝉翼，透明得能想像它穿在身上的样子。他弯腰捡起，冰冷的布料还带着淡淡的腥甜，下意识凑近鼻尖，
吸了一
那一瞬间，他脸颊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缝里，他看见了那个中年男的背影，正一下一下用力撞击著趴在墙上的如烟。浴室里的撞击声忽然变得更猛烈，柳如烟被顶得额撞墙，发出细碎的呜咽，水雾弥漫，影晃动，
糜的水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恶梦。
白凝冰转，看见季博达那副狼狈又饥渴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博达弟弟，第一次？”
季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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