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暴雨中的禁忌缠绵（1/3）

雨来得毫无征兆，乌云像厚重的幕布压在果园上空，雨点砸在瓦房顶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小鼓在敲。我和小雪被困在果园处的小瓦房里，屋外风雨肆虐，屋内却只有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和昏黄的煤油灯，空气湿而压抑，夹杂着泥土和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我点燃煤油灯，火光跳跃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廓，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内衣的线条，胸前的曲线饱满得让我喉咙发紧。

“爸，你衣服湿了，换件的吧。”

小雪低声说，递给我一条毛巾，眼神躲闪，脸颊泛着微红。我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脱下湿漉漉的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膛，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瞥了我一眼，赶紧低下，脸红得更明显。

我咽了唾沫，递回毛巾：“你也擦擦，别着凉。”

她接过毛巾，擦着发，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淌进锁骨，像珍珠滚落，亮得晃眼。

我们围着桌子坐下，雨声盖住了沉默的尴尬。我试图找话聊，声音却有点哑：“小雪，这雨来得怪，怕是要下到半夜。”

她点点，抱着手臂，湿衣服让她微微发抖：“嗯，城里很少见这么大的雨，怪吓的。”

她的声音软得像春风，带着一丝不安，我心里一紧，想把她搂进怀里暖着，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再错下去。

“爸，你年轻时也常农活吧？累不累？”她突然问，眼神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在转移注意力。我苦笑：“累，可那时候有你婆婆在，活也有劲。”

提到妻子，我心一酸，想到这些年的孤单，再看看眼前的小雪，心底的火又开始烧。我起身添柴，火光映着她的脸，她低声说：“爸，你一个这些年，挺不容易的。”

这话像把刀，扎得我心发疼。我转过身，盯着她湿透的衬衫，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硬得顶着布料，勾勒出诱的形状。我喉咙发，脑子里全是前几次的疯狂——她的呻吟、她的柔软、她的湿润。我咬牙压下欲望，可身体不听使唤，裤子里的硬得发疼。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声说：“小雪，你别总这么关心爸，爸怕……怕又犯错。”

她抬，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慌和一丝说不清的迷雾：“爸，你别这么说，我……我只是想帮你。”

她的声音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她的唇软得像果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