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果园里的禁忌火花（1/4）

六月的果园，阳光像金子般洒在梨树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果实的清香。我站在一棵老梨树下，手里握着修枝剪，汗水顺着额滑进眼里，刺得有些疼。48岁的我，皮肤被晒得黝黑，肌却还结实，十年的孤单生活让我习惯了用体力麻痹心里的空虚。

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我抬一看，是小雪，背着个小背包，穿着白色恤和牛仔裤，笑得像果园里刚开的花。

“爸，我来帮你了！”

她喊着，声音清脆得像山泉，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城里少有的活泼。我咧嘴一笑，心里却像被什么蛰了一下。她比上次来更美了，23岁的年纪，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162公分的身材苗条却不失曲线，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细得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赶紧低，假装检查手里的剪刀，掩饰心里的慌。

“来得正好，梨树得修修枝，不然果子长不好。”

我粗着嗓子说，带她走向果园处。她跟在我身后，步子轻快，嘴里哼着小曲，偶尔问些果树的事，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

我教她怎么剪枝，她学得认真，手指灵活地在枝条间穿梭，偶尔抬看我，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爸，你这手艺我得学几年吧？”

“哪用几年，你聪明，几天就上手。”

我笑着，眼睛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她蹲下身剪低处的枝条，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曲线柔美得像刚摘下的梨子。我咽了唾沫，心跳得像擂鼓，赶紧转过身，假装检查旁边的树。

中午的太阳更毒了，我们坐在树荫下休息，她从背包里掏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递给我一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凉凉的触感像电流，窜得我心一颤。

“爸，喝点水，热死了。”

她笑着，仰喝水，喉咙微微滚动，嘴角沾了点水珠，亮晶晶的。我盯着她，喉咙发，脑子里糟糟的。

“城里咋样？阿海忙不忙？”我找话聊，试图拉回理智。她叹了气，放下水瓶，眼神有点黯然：“他忙，天天加班，有时候半夜才回家。我一个带孩子，怪累的。”

她顿了顿，抬看我，笑得有点勉强：“不过来你这儿，觉得心好多了，果园里空气都甜。”

我心一热，想说点啥，却只憋出一句：“累了就多来，爸这儿随时欢迎你。”

她点点，眼睛弯成月牙：“爸，你真好。”

这话像把火，烧得